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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和自己下起棋来。
“……”
安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一双手放在桌上对手指。
很显然,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第一条:撒娇,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个小气鬼哄高兴了,那事情就能揭过一页;第二条:直接撕破脸,凭什么每次都得是她哄着他啊,在岛上,他可是说好了以后都听她的。
“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想好解释。”
权墨低着眸,也不看她,继续拿出棋子落子,一个人对弈起来,不急不燥的。
他永远都是这样,说话淡淡的,但隐藏的意思却是不可一世,唯我独尊。
她也是有骨气的,好吗?
“咳咳。”安歌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,“我不接你电话怎么了?我有事我怎么接你电话,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接你的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