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烦躁极了,来这儿俩天了,一点儿玩儿的兴致也没有,明天就是星期一了不知道那个女人星期天都干啥了。
“啊…”
凡胤快被这样的自己折磨疯了,打电话订了回国的机票,约张伟冬晚上十点老地方见。
张伟冬到的时候凡胤已经半瓶伏特加喝完了,张伟冬吓了一跳,长这么大没见过凡大少这个样子,实在有点儿不明所以。
“喂,我说凡大少,你这状态怎么像是失恋了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呢?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,哈哈……”。
张伟冬还很不厚道的大笑出声。
“你…笑屁啊…爷是叫你来喝酒的,迟到了还这么多废话,快…给爷…自罚三杯”。
“哈哈…好好,我自罚三杯…”
张伟冬端起桌上的另一杯酒直接干了。
“喂,我说,你这是什么情况啊,怎么突然叫我喝酒,没等我来你一个人到喝成这个样子,我们无所不能的凡大少不会是为情所困吧?”
“为情所困?去他妈的,不就是一个女人,爷要啥样的女人没有,偏偏就她…爷对她多好…偏偏就她…不知好歹…爷都没说她到记得清楚…三个月…去他娘的三个月…”
张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