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然而段正祥却并不是想要满足皇上的心意,倒是真觉得此事并没有表面上这般简单,还有很多的蹊跷之处。
段祁沨上前一步,沉声附和道:“皇上,微臣赞成段丞相所言。”
“微臣亦是。”司马尚书父子也站出来说道。
梁皇心中大喜,正要顺着他们的意思将案情推迟,却又听梁烜冷声说道:“父皇,儿臣蒙冤流落在外吃尽苦头,舅舅也被关在牢内受苦多日,父皇就这般打发儿臣么?”
“这……”梁皇被梁烜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殿内大臣又开始低头窃窃私语,没过多久的,便又听那李尚书厉声奏请道:“皇上,大皇子忠心为国,皇上若不能此刻还大皇子一个公道,老臣也无颜再在这殿上待下去了!“
“是啊,皇上,二皇子不仅同淑妃私通,同太师一党勾结,差点犯下大错,不想竟然还为了皇位陷害自己的亲哥哥,如此大逆不道,请皇上予以严惩!”
“求皇上严惩二皇子!”
只要有一个人牵头,就必定会有那么多趋炎附势、见风使舵的人。
那时那日,梁烜被陷于不忠不义的情境的时候,他们也是这般求皇上严惩梁烜的吧。
晏双飞轻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