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打算动手了?”项阳犹疑着问道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慕锦年沉吟道。
“这么快。”
“不快,慕氏那500万的账目,至今没有线索,是我由经手的。”慕锦年在墨园那样说,无非是唬慕父的,如果查不出来,这事主要责任还得自己担着。
“怎么还没有线索,暗的不行就来明的,要不随便找一个人顶包。”项阳也有些焦急,500万不是小数目,还有各种税项,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是要担法律责任的。
“暂时不用,我还有办法。”慕锦年不建议用项阳的法子。
“那好,需要的时候,一定要请路老先生出山。”
“会的。”慕锦年暂时还不向麻烦路老。
“哎,说说,你和左浅是怎么勾搭上的。”项阳现在精神十足,十分好奇慕锦年和左浅的情事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慕锦年依旧缄口不言。
“不说,我去问左浅。”项阳威胁。
“你却问吧。”慕锦年笃定,项阳肯定什么也问不到,左浅那性子,你还没问,就已经结巴了。
“好了,好了,爱说不说,改明儿我也谈一个,自己研究。”项阳见问不出什么来,悻悻的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