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果一听便有几分委屈,道:“娇娘,这衣裳是大妇特意送过来的,娇娘穿着又合身,为何要换?”
余下木子与橘儿也纷纷附和道:“这衣裳显着娇娘年幼,好看至极。”
王羡鱼暗自叹气,心道:正是因为穿着显年幼,才不敢穿出去。这金陵城内,谁人不知临安将军府有一位娇娘年满十八还未婚嫁?这般穿戴出去,不是惹人说道么?
王羡鱼有自己的缘由,那方桑果等人也有自己的理由。今日这身衣裳是大妇特意送来的,为的就是穿上后这身效果。娇娘年有十八未嫁,哪有做母亲的不着急?今日秦淮一游,多的是青年才俊,大妇是想着今日能不能为娇娘觅上一段良缘,这才要求桑果等人细致装扮娇娘。
谁知道这身衣裳是好看,但自家娇娘却不愿意穿。
婢子们正着急,大郎王列的声音从外间传来,道:“阿鱼,天色有变,我们早些过去罢reads;择夫教子!”
王羡鱼闻言行至窗前,窗外乌云压城,确是天色大变。王羡鱼无奈,只好应道:“这就来。”王羡鱼这边面露无奈之色,那方桑果等人却是长松一口气。
也不待王羡鱼嘱咐,桑果便急急对余下两人道:“快去将娇娘墨琴取来。”说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