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这段时间忙的把强哥都忘了,高兴地说:好的——好的——没问题,叔!说着手就伸进口袋,拿出20元钱,放在肉案上,不等强叔反应过来就匆匆跑开了。有赤橙红绿青蓝紫的,各色时令蔬菜买了一堆,挂在车把上,“鬼哥”只有大张开着双腿,撕裂着腹股沟,隐隐作痛地骑回家。
刘建设不在木工棚,应该是去加工坊了。“鬼哥”把一应菜蔬,肉蛋拿到厨房,轻轻关上门。屋子里很静,郑丽娟坐在堂屋的沙发上,打着盹,“咝——咝——”的呼吸着,脸上挂着甜甜的笑,睡着了。老花猫卧在蜷缩在身旁,打着“呼噜”痴痴地睡着了。
“鬼哥”蹑手蹑脚地把酒和糕点,轻轻放在茶几上,未发出任何响动。或许是糕点的香味,惹醒了沉睡的花猫,弓起身“嗖”地一下,就窜到茶几上,“喵呜——喵呜——”地边叫边用头蹭着“鬼哥”的手背。花猫频频索食的叫声,扰醒了郑丽娟,缓缓地睁开眼,看着“鬼哥”说: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
“鬼哥”无奈地坐下,假装生气地拍了拍花猫的头,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面包扔到院子里,看着花猫冲进院子,说:今天提前回来了,有好事啊!郑丽娟看着“鬼哥”,笑着半开玩笑地说:我儿媳妇今天要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