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裤子。
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,但偏偏就能那么清楚的听到唐婉儿一声声唤着陆厉琛的名字。
听到她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计划着和陆厉琛的婚礼要在哪里举行,她要穿什么样的婚纱,带什么样的戒指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扎进了沈思浓的心里,扎得她的心千疮百孔。
陆厉琛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听唐婉儿讲话,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只是简单的“嗯”一声,脚下则在不断的踩着油门加速,最后终于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了医院。
将车刚一停稳,陆厉琛就立刻抱着沈思浓进了医院,唐婉儿则紧跟在身后。
此时沈思浓的脸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她就像个破碎的瓷娃娃,安静的躺在陆厉琛的怀里。
“陆厉琛,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”沈思浓艰难的抬起头,看着那张最熟悉的脸:“我求你放了我吧。”
她此刻已经非常虚弱,说话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。
“沈思浓,就算你死了,这辈子也休想离开我!”
陆厉琛厉声低吼了一句,脚下的步子在不停的加快着:“我们就这样死磕着,不死不休!”
听到陆厉琛的这番话,沈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