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会便去山上瞧一瞧,你们先在这歇着,一会我让人来接你们二人回府。”
马千乘从客栈步出,路两旁酒楼灯火通明,震天的喧闹声从缝隙中流出,此时已是深夜,孤月好似直接挂在高楼的四角飞檐上,幽幽泛着银光。
今日大部队凯旋,军士皆是石砫自己的土兵,众人正在兴头之上,他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,而且既然是饮了酒,行动起来必然会耽误事,沉吟过后,他从怀中掏出只半掌长短的火筒引燃,静待镇守石砫的朝廷军在城外集结。
他负手悠哉游哉朝城外去,到城门处时,被守卫拦了下来。
守卫提着灯笼骂道:“他娘的!大半夜出来晃什么?”见身前人闻言毫无反应,只淡笑着与他对视,不由怒从心头起,正要用刀柄敲他两下,这厢刚一抬手,便被扭住了手腕,守卫身子跟着斜了斜,口中“哎呦哎呦”痛呼个不停。
马千乘一脚踹在守卫腰侧:“开侧门,我要出城。”
声音不怒而威,守卫举起手中的灯笼朝前一探,这才瞧清面前站着的是马千乘,慌忙要叩拜行礼便被对方制止住,当下不敢再耽搁,急忙过去开了侧门。
此时大军已重装在郊外集合完毕,三百军士庄严肃穆,好似铁面修罗立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