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使车速如此之快,在这样的麦田里都能够随心所欲地转向漂移。
沈航崇站在小平台上,看着那肆无忌惮的甲壳虫,在那麦田之上狂奔。
那轰鸣声,犹如远方传来的闷雷。
“衣轻眉在那里。”沈航崇喃喃自语了一句。
“和我有关系吗?”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他不是浪子党,也不是护花使者,这种疯子一般的求爱手法,沈航崇冲上前去,那就是螳臂当车的典型了。
风吹麦浪,本该顺风一边而倒的麦田,就像是被一架搅拌机牵引住了,居然在诡异地旋转起来。沈航崇这边看过去,是最明显的,麦田里就像是刮起了中心龙卷风一般,所有的麦浪,都在旋转,跳跃。
“这车的马力这么猛的吗?都能引起龙卷风了?”沈航崇惊讶地叹道。那要是这车开到路上去,还不刮得人仰马翻?不可能吧。
武市除了暑期有些台风登陆,还从未刮过龙卷风,更别提这种奇葩的龙卷风了。
麦浪滚滚,沈航崇看着那有些诡异的麦田,忽然变得神情严肃起来。他涌动起伏的麦田,更像是一团——跳动的火焰!
轰——
作死飞奔的越野车,离衣轻眉越来越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