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你生日,那个蛋糕是邮局给我的,其实我生日早过了,也不知他们怎么弄的。”
周一先是一怔,随即双眼猛的睁开,眼中写着不解与失落,甚至还有屈辱。她依然保持着双脚掂起的姿势,双目紧紧盯着对方,声音已然有些颤抖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尽管很残酷,但丁驰还是不得不说的更清楚:“生日蛋糕是邮局给的,可我的生日是七月初七,不是今天。”
“那是我自作多……”周一身子忽然一软,栽歪了一下,但她绝决的推开了搀扶而来的手臂,泪珠却像决堤的洪水奔流而下,“七月初七,你是七月初七?”
丁驰双手虚张着,以防对方忽然摔倒,点头回应着:“是,千真万确。”
周一忽的又问:“哪年七月初七?”
“七四年。”丁驰道。
“什么,七四年?”周一先是一惊,随即黯然叹息,“唉,同年同月同日呀。”
“什么?”这次轮到丁驰吃惊了。他双手抓住对方,追问着,“你也是七月初七?不是八月二十四日吗?当年会是同一天。”
“同一天。”无精打采的回过,周一忽的又嚷道,“同一天又怎样?同一天又怎样?”
丁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