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每只价格不一,每股有近乎2千元的也有不到1元的,每只票每时每刻的价钱都不一样而且高高低低随时不断变化,还有买入卖出的时机极难把握。我进入股市炒股一段时间后,由于遇到很多的不确定性特别是不明白买卖时机遭遇到了经济损失。我这才发现炒房炒股根本是两回事,决不能将抄房的办法用于炒股,抄房是面对面商议价格完全可以掌握盈利的多少,而炒股的盈利受方方面面各种因素影响难以及时掌握,有时候还遭遇于防不胜防下跌损失的威胁。”
“敬青,你对炒房和炒股关系的逻辑分析我感到十分准确。对,炒房每笔买卖都是巨额资金买卖双方面对面交易,而股票则是通过股票软件交易系统,利用股票的涨涨跌跌交易赚取中间差价的少量钱财获利。所以,炒股相对于炒房难度还是相当大。”
两人边喝茶水边嗑瓜子,边交流交谈沟通着炒房和炒股的事情,时不时碰一杯喝着自己杯子里面啤酒。
突然,刘老大口袋里面手机叮叮咚咚响起,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屏幕,原来是曹维德打来的,赶紧点击接听:“喂,维德吗?晚上好。”
“嗯,是我。大全是这样的,明天上午10点咱们大家在三友大酒店聚仙厅商议事情,你到时候一定准时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