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是最仗义不过的,宋总帮忙牵个线,我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,可是您一口就答应下来帮忙客串,特别感动,也激励我们一定要把这戏做出来,一定要对得起您,也要对得起我们自己。
最后就是季铭——”
“完了,白捞一杯敬酒,看来是要泡汤了。”
“哈哈,没有,也要敬你。不管最后能不能合作,这么多天你帮忙对剧本的改进,让我们受益匪浅,补足了我们很大的一块不足——我知道提前介入改剧本,其实对你们演员来说,是个很犯忌讳的事情,但你还是这么做了,都懂,你是想能帮一点是一点,也是看出我们不容易。还有最近这么多新闻、曝光度,都是我们白捡的了,省了好几百万,宋总说的。
不管怎么样,我酒量不行,就一起敬这一杯,谢谢。”
感性啊。
“那是茶呀,酒量不行,前列腺也不行么?”
“……”
包厢一片安静。
吴金瞪大眼睛看季铭:“你这小子,还以为是个知识分子呢,荤素不忌啊,玛德。”
这位大哥很豪爽的。
“要我说小季,你就进来一起做嘛,钱多钱少,比得上一起做个好戏出来么?他们是真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