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过来:“每个人都向往自由,婚姻里的人也是一样,但忠诚不可或缺,我们不应将它视作枷锁,它应是一种眷恋,那是时刻提醒着我们的,我们爱着,也在被爱;每个人都最爱自己,爱恋里的人也是一样,但愧疚毫无必要,我们不应将它引为惩罚,它应是一种确认,即我们都爱着自己,也都爱着对方。”
初晴突然笑了一下:“是,现在我又多爱你了一点。”
“那我要努力追上来了。”
……
中国歌剧舞剧院,这块牌子比话剧界的国字号还要更硬。
几乎是一枝独秀。
“选了个小点的地方,”唐诗意示意了一下,地方确实不大,但地板上被蹭的发亮了,显然不知道有多少舞者在这里挥洒过汗水:“你别看地方小,抢手着呢,要是山老师请示了领导,还不一定能选上了。”
季铭双手合十,感谢一下,能理解,包厢嘛。
“这是晓城,团里的演员,我让他帮我当个助手。”
“辛苦您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”晓城一看就是出校园没多久的,还带着稚气:“我女朋友特别喜欢你,我跟她说给你当陪练,她开心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