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。赶紧吃东西吧。”
季铭坐下来,饭桌上三个菜,青椒肉丝、番茄炒蛋,还有个汤,看上去像是打包来的:“炖鸡?”
“这个叫炒鸡酒。”
“呦?”季铭看着这个黄不溜丢的汤,不知道它是怎么炒出来的:“你做的?”
“是的呀,网上学的,客家菜。”初晴挺得意啊,觉得自己生活很是小资,看看乐谱,做做菜,等待着男人远行归来,窗外斜阳入室,将客厅晕染的一片金红,餐桌上放着几道精心烹制,色香味俱全的菜色,还有两支玫瑰一直一斜吐露芬芳,就是差点音乐和红酒。
吃着番茄炒蛋,品着法国红酒,不错不错。
这顿饭吃的确实不错,炒鸡酒里头放了很多黄酒——初晴说叫娘酒,两者应该没有太多区别,味儿差不多,还有很多姜片,淡淡的,喝下去有一种热意。
“好热啊,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?不用这么急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也喝了?连自己都不放过?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——卧槽,这个老宋干嘛呢。”季铭看着响起来的手机,他手机开着,不过没什么人给他打,都知道他才回国:“要是没正事儿,回头给他扎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