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朝服的司桓宇无声地笑了笑,继而拱手进言:“敢问燕道关是何人镇守?难道不是风家人?既然风家人这么信誓旦旦说要战,那么本王倒想知道,为何边关打了这么多年仗,百姓依然没有过上安稳日子呢?莫不是说,风家......”
这是在质问他风家军无能,打仗打仗,连一个赤峰都收拾不了,白白送了那么多士兵的性命?
庸亲王一边的几个大臣嗤笑出声,风纪远依旧神情冷漠,毫无生气之色。倒是这时平南王站出来:“庸亲王此言差矣,风家世代忠良,且不说常年镇守边关,就是风家几代男丁全部都是以身殉国。多亏风家在边关顶着,赤峰才不敢过于张狂。庸亲王刚刚一番所言,未免有些武断。”
“哦?平南王如此说辞,该不会是因为平南王府与将军府即将结为秦晋之好,所以才出言相助吧?”
“够了!”皇帝腻烦了他们在这里相互争气斗嘴,“我千都,不会向敌军做出任何妥协,以前不会,现在和将来也不允许!”
当日皇帝即刻下旨:着风纪远为威武大将军,准许带孝重返战场,明日辰时立即出发燕道关!
圣旨一下,许多人各怀心思。
司桓宇并没有追随者们揣测的那样动怒,倒是在众人面前优哉依旧。勾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