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俯视的目光。见他铁青着脸,眼睛里因为怒气迸出了冰渣子。阿缇在他强大气场的压迫下,羞耻、难堪、以及恐惧杂乱的心态涌上心头。在风纪远无形的压迫下,他连动都不敢动。
等到阿缇几乎要落荒而逃时,才听见他开口,一字一字敲打在阿缇的心上:“今天的事,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。念在你曾经有恩于我夫妻的情分上,今儿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还揣着歪心思,别怪我不念恩情!滚!”
阿缇一骨碌地爬起来,房门被慌乱地甩上,发出不小的声音。乐心被惊得哆嗦了一下,醒了。肚子上还枕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,迷迷糊糊地见风纪远面色不好地站在屋子里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虚弱。
风纪远这会儿心头烦乱,压制着性子坐下来,蹙眉问,“不舒服?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下了?”自从能下地了她很少上午睡觉,一般只是被他安排着午睡一下。
她躲在被窝里不肯动,闭了闭眼,好像不太舒服,轻嗯了一声,“身上不大舒服,难过。”
听她这么说,再看看她不爱说话的样子,风纪远收起刚刚的脾气,大掌抚弄着她的脸轻声问:“怎么回事儿?是腿上还是其他地方?”
安乐心红了脸,他们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