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破产那年,开车撞死了,你忘了?”
车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。
林烟转过脸,单手托着腮,静静望着窗外。车窗里映出的一双失了焦距的眼,没有波澜。
宁则远动了动嘴唇,试图说些什么,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偏过头。
远山连绵起伏,车灯汇成一道光亮,那是世间的温暖,却独独走不进他们的心。
两人回了宁家老宅,林烟心情不大好,再加上酒劲上涌,她整个人头晕脑胀,随便冲了个澡,倒头就睡。睡梦中,有个柔软的东西跳上来,拱在她怀里,林烟突然觉得心安。
看着一大一小缩在一起,心安理得地霸占自己的床,宁则远只觉无奈,他不得不去客房凑合。可没过一会儿,隔着半条走廊,他就听见那边乒呤乓啷的动静,还有喵喵直叫。宁则远扶额,被迫过去看看。
他的房间里,月色从阳台倾泻进来,照出一片清辉,而林烟也不知干了什么,半个人挂在床外面,一只手还在地上胡乱摸着。他走上前,才听见林烟似乎在说想喝水。他皱了皱眉,弯腰直接将林烟拽上床。
男人的力气太大,林烟一下子被拽的有些迷迷糊糊醒了。她的一双眼睛半眯,月色下,乌黑的眸子很亮,里面悄悄淌着流光,俱是淳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