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不及多说。”
“没甚好说的,那家伙本事不差,而且……沿途经过的几处镇子,他不像以前遭遇的巫修那般穷凶极恶,落下去利用凡人性命逃遁,直到被赶来的宋道长等人,将他堵在河洲上,落入布置的阵法中,亦不理会石道长的劝降,打得倒下为止,算是条汉子吧。”
云秋禾兴致不太高,简单潦草说了几句,便交代过去。
伍乾平微微点头:“是赤巫的人。”
赤巫与黑巫不同,他已经有些了解,又叮嘱道:“今后不管是遇到白巫、赤巫还是黑巫,只要是巫修,便是咱们的死对头,切不可有惺惺相惜的想法,不然吃亏的是自己。”
“晓得了,我没那么笨。”
云秋禾伸出左手拢了拢侧边秀发,露出手腕上套着的白玉镯子。
张闻风咳嗽着站起身,抱拳告辞,他需要回去修养。
云秋禾跟着往外走,道:“我正要去清正别院,张观主,你的伤势好像有点严重,要不请个医师给你瞧瞧?”
她是担心路上出状况,特意同行护送,被巫修的家伙盯上了,不是什么好事。
伍乾平送到门口,道:“金道长答应请纪时兮医师过来一趟。”
“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