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他们再来,让瘸叔接待,给多给少随瘸叔的意,我就不见了。多年亲兄弟不如路人,我早就看开,今后只有道观和你们,出家人彻底清净,凡尘俗念,随它去吧。”
张闻风说着放下茶盏,站起身,对着两人抱拳行礼。
他是第一次摆明与那两位兄长脱离干系。
随着仙灵观的兴旺,今后各种亲戚会以各种奇葩理由找上门来,他干脆一刀两断,当年救济过他一把米一碗粥的邻居亲戚,前些年师父还在世,他用攒下的银钱还清人情了。
从今往后,凡尘于他了无牵挂。
二师兄和岳安言忙起身还礼,明白观主是要斩断尘心了。
这一步不好迈,须道心坚定如铁,看破凡俗亲情。
岳安言即使与家中兄嫂闹得那么僵,也没有说断便断,她狠不下心给自己一个交代,年头或清明,她悄悄在夜间回去给爹娘坟头挂纸烧香跪拜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!”
张闻风宣了一句,咳嗽着离开茶舍,留下两人说事情。
外面大雪终于停了,天地茫茫一片干净,他“咯吱”“咯吱”踩着积雪,往竹楼去了。
岳安言与二师兄坐一阵,请二师兄等天晴了,帮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