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她给所有小家伙都准备了红纸包着的三文铜钱,见人就发,连上去凑热闹的驴子,篓子里都塞了两个红包。
抱着各种油纸包着的吃食,嘴里哧溜着饧糖,云秋禾走进训堂,嘴一抹,放下各种物品,正经拱手行礼:“岳姐姐,新岁吉祥,天遂人愿!”
她只是道门修行人,不是正式的皈依坤道,平素讲究真不多。
岳安言微笑还礼:“福生无量天尊!”又道:“你今日回的,路上辛苦了。”
“是呀,回来就跑来看你。到底有什么好事找我?”
“等会与你说,我先忙完。”
岳安言继续给后面来的学徒登记,测试修为,记录在册,做事一丝不苟,没有学徒敢在训堂喧闹嘻嘻哈哈,虽然岳道长很温和,却有一种让他们凛然敬畏的气质。
云秋禾便在门口等着,各种零嘴吃得那个香。
她猜测岳安言如此郑重其事找她,或许与年前那桩事情有关?
从训堂出来的学徒,见到云秋禾笑得不见眼睛,叫一声“云道长”,领一个红包,一溜烟跑去场坪玩耍。
待二师兄领着韦敬杰、何和走进训堂,所有学徒全部到齐,岳安言将册子交付二师兄,对等了近半个时辰的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