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西殿落座,奉茶寒暄片刻,岑三林径直提出了与张观主切磋剑术的话头,一些规矩也讲了,他会压低修为到化炁圆满,但是刀剑无眼,若有损伤只能自行承担,并请云秋禾这个牙尖嘴利的做公证。
张闻风没有当即答应,好奇问道:“岑道长你这肩膀上的伤?”
岑三林笑道:“不碍事,已经大好。我二月初找到何道长切磋一场,当时伤得更厉害,所幸得了一点剑道上感悟,在南江州城养伤同时,侥幸突破了,前些天,又找到何道长切磋一场,还是技不如人,他指点让我来找你。”
云秋禾插话问道:“岑道长,你身上的秘法还剩几本?”
岑三林没做隐瞒,笑道:“只剩一本步法秘笈,何道长选了一门拳技。”
“哦,还有一门剑技,谁得去了?可否方便告知。”
“云道友见谅,我答应过那位,不能说。”
岑三林在人情世故方面,比何广君处理得圆滑灵活,看向张观主,问道:“张观主意下如何?若是有什么顾虑,尽管提出,咱们都好商量。”
张闻风笑着点头。
与同境界的闲云客、杜慧剑切磋剑术,他其实颇为意动。
对手难寻,他与何广君切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