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手腕转动如摇旗,剑光豁然变作了一座巨大磨盘,朝着岑三林碾压过去,同样的蛮不讲理。
“铛……叮叮叮”一阵密集交击声响。
剑气四溅如细米,短暂碰撞试探,两人同时往后退出三步。
张闻风脚下往外旋动,将巨大的撞击力道化解入地,心头涌起一丝兴奋,棋逢对手,对方的剑术修为应该与他伯仲之间。
这样子的切磋才有意思。
他不用神通,想赢对方有些难度。
对方毕竟是一个晋级渐微境的剑修,眼界和经验,以及对相同元炁的掌控运用,超过他甚远,但是压制到相同修为的情况下,要赢他也不容易。
岑三林喝道:“再来!”
脚踏实地一蹬,身形如箭激射,一剑刺去,在张观主出剑要进行贴近缠绕的刹那,他手腕左右一抖,剑锋瞬间弹刺出七八道犀利破空重影。
“铛铛”,撞开对面搭上的剑身,重影笼罩刺向对手,令人不辩虚实。
“叮”,张闻风用剑尖一刺,借力飞旋翻到空中,闪过处心积虑的凶猛攻击,他双脚踢在空中以身为磨盘,再次用出磨剑式,居高临下以双磨盘进行压制,这是他前些日子琢磨出来的新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