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间巡视。”
剑客没有要拔剑切磋的意思,道:“前几日,接到宗门传讯,杜师妹闭关破境,已经晋级渐微,她说是受到你一语点破触动,‘作剑自缚,何不破剑而出’,所以,岑某代杜师妹感谢!”
“岑道友客气,是她机缘到了,恭喜恭喜!”
张闻风还了一礼,他没成想能够一语而结一善缘,无须居功,这份大人情对方是必须要还的。
客气几句,岑三林突然感叹道:“杜师妹勘破了一个道理,她说以往追寻的不过是‘作剑自缚’,这次能够‘破剑而出’,很是侥幸,所以她准备学法,不再走纯粹的剑修路子,时间宝贵,她要争朝夕寻道。”
张闻风沉默着没有做声,弃剑修而学法,是人家选择的路子。
他没资格也不能指手画脚,说三道四。
岑三林又苦笑一声,低声道:“我其实也动摇了,以前也有过,不知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?不知这种吃尽苦头的坚持有甚么意义?纯粹的剑修,需要有一颗‘一剑破万法,一剑生万法’的坚定剑心,实在是太难了!步步荆棘!茫茫然不知前路。”
自说自话,岑三林似乎陷入迷茫,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剑修路上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