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巡夜本来就是闲差,鬼物要出来也防不住。
张闻风放下筷子,抱拳冲空中说一句客套感谢话。
他没有多问收留两个投奔的狐妖有甚好处,栾廷三已经透露是“吃到嘴的肉”,这些机密还是不要打听为好。
即使与栾廷三成了朋友,仍然要有界限感,做人得懂分寸。
一顿酒喝了快一个时辰才散去。
送走栾廷三,张闻风从山坡下去,离黄昏还有半个多时辰,他往南边草木茂盛的方向走,走出三里多远,看到草丛被踩踏出一条稀疏的路,便站着等了一会。
驴子从远处呼啸奔来,停在观主身边。
它这些日子绕着瘠石岭奔跑练功,每天至少两个时辰,效果显著,嗅着观主满身酒气,它不满道:“观主你不够意思,偷偷喝酒也不叫我,咱们还是不是同道了?伤感情啊。”
听得这货把喝酒上升到同道的高度,张闻风啼笑皆非,骂道:“出息,天天惦记口腹之欲,不琢磨些有用的,要不我用幻术再考验下你的心性如何?过关了我将你每三天一坛酒水的待遇,提升到一天三坛,让你从早到晚都有酒喝。”
驴子赶紧蹿出数丈远,脑袋乱摆叫道:“我开玩笑了,观主你别当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