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有好处,要不然,她一直跟着我也不太方便。”
他说得很是平淡,就像是要借一件衣服一般,而不是借遗蜕。
岳安言对观主的性子很了解,林子里光线昏暗,她看着观主的眼睛,两人对视片刻,岳安言笑道:“行啊,只要别损坏遗蜕,她尽管借去,十年之内,方白兰应该不会找上门来讨要遗蜕。”
以她的聪明,自是听出观主话中有话。
连观主都说出了“不太方便”的暗示,可见事情非常棘手,非借不可的地步。
她故意说出一个时间期限,十年足够了吧。
张闻风继续往望霞岭坡上走,道:“你可以叫她莫道友,她今后将在仙灵观待一段时间,随她喜欢,住那里都行!”
岳安言只是听着,观主这是带回来一个祖宗吗?
她知道观主在用这种方式,郑重提醒她一件事情,不要得罪神秘的莫道友。
两人走到半山岭的小竹屋前面,张闻风示意在外等着,便听得东边房间的竹门,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身白裙的“方白兰”赤着白嫩纤足,从门内走出来。
女子眉头微蹙起,似乎不太满意这具五阶躯壳,用着不甚习惯。
随着她走下台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