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不过去,便出来走走。
“是。”
土堃在簪花老祖面前,哪能放得开?
他有些羡慕没心没肺的张观主,可以和老祖用如此随便的语气说话。
张闻风拍了拍山獾,道:“都是自己人,收起来,别做出这副样子。”
掏出一枚刻制的拙玉佩客卿身份牌,递给土堃,至于以后要如何给土堃落实官面上的身份,他还得再想想办法。
又说了一阵话,张闻风往东边走去,收服土灵之事得与二师兄和岳安言打个招呼。
山獾慢慢接近散发隐约土行气息的土堃,试着想蹭蹭,又警惕来路不明的自己人。
莫夜自往西边林子走,她要去种花,撂下土灵和山獾大眼瞪小眼。
道观上下在修建山路,修建新房屋院落,一派繁忙,老瘸子和韦兴德跑上跑下当监工,约束做工的工匠们不许喧闹,不准四处乱跑,等等。
工钱使得足,工匠们受点规矩限制也乐意,没人会与银钱过不去。
张闻风看了一圈,再才登上矮山走进别院,正是上课时候,沿着走廊巡视,路过规矩堂,看到小胖子在苦兮兮抄写经文,走进去,问道:“施南关,你和水清如比试又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