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玩,别掉地上摔碎了。”
小狐妖欢喜不已,捧着五个形态各异的泥人,道:“喜欢,多谢莫姐姐,我会小心着不让它们摔碎的。”
辛月坐在侧边,不着痕迹打量簪花赤足穿黑裙的女子,她没有土灵的本事,却也疑窦丛生,隐约觉着这形象,似乎与族内某本古籍上的记载有些重合。
可惜族内的收藏,全部毁在三月那场鬼物偷袭战火。
要不她可以翻看了对照一下。
思索半响,不得要领,便客气地感谢一番,道:“请问张观主,你是在何时见到那位?他又去了哪里?”
她不便直呼先祖名讳,再则有外人在,用“他”来代替。
“四月底见过一面,他不让说去了哪里。”
张闻风见莫夜和小狐妖将五个泥人娃娃在茶几桌上摆玩,似乎颇多共同话题,沉吟着多说了一句:“他离开之前,将鬼崽岭的两个三阶幽鬼……诛杀了。”
没用“吞噬”二字,临时改为诛杀。
辛月眼中泪水顿时止不住往下流淌,转过头去擦拭。
她明白先祖是替死去的族人报仇,当初就是两个三阶幽鬼率领群鬼,攻陷了“白狐堡”的防护妖阵,只不知先祖为何没有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