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遁。
此山即是山神领地,斗法能够大占优势,也是其囚笼,轻易离开不得。
他们大可从容谋划对付,三人斗不过,多叫人手增援就是。
石怀安叫人给张观主和黑裙女子各腾出一个木棚,供他们打坐歇息,那边已经将昏迷的两人救醒,却问不出什么名堂,两人一问三不知,所幸身上无大碍。
晚上,守夜的修士得了嘱咐,再也不敢去山脚一带。
一夜顺利过去。
天光亮起,秋风清凉。
张闻风在棚子里做完简单的早课,起身走到附近溪水边,踩着鹅卵石蹲下来净面洗刷,清澈的水面微微泛起涟漪,有极细微声音从水中传到他耳中:
“你是何人?为何会钟文庸的捧香、烧香神道礼节?”
“你到底是山神还是河神?为何滞留此地?”
张闻风低声反问,这家伙能够借助溪水行高明水法传音,不像山神手段。
能叫出钟文庸的名号,与钟文庸相熟,同时代的神道无疑,他想搞清楚事情缘由,抓肯定是要抓的,他与对方没有任何交情,不存在徇私可能。
“你见过钟文庸……”
细微的苍老声音突兀而止,水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