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莫夜对道观提不起兴趣,即使去了也不会上山。
莫夜把玩着布偶,看一眼河堤方向,道:“我在镇上等你。”
两人分道各走各的,张闻风特意绕去镇中心,去年冬天毁在巫修手下的红院子,在原来废墟上重新修建,悲伤和苦难的痕迹,被刻在镇公所西边的一块丈许高石碑上,密密麻麻的人名,代表着逝去的一条条鲜活生命。
张闻风绕着被香火熏得黑黄的石碑转一圈,便往西边巷子走去。
听得后面传来一个老汉疑惑声,“……好像是去年做法事的张道士?”
他加快脚步离开,等下找陈青桥借一顶斗笠遮一遮。
莫夜沿着河堤一路往东漫步,眼前的峣西河其实离白虎岭不到百里。
她目光所及,看到数百里水面上各色渔船渡舟,大都敬奉着不同式样的河神河伯,其中一尊的香火归向,是给丢进冥域的土地公,约占了三成左右,其它大部分香火,皆成了无根野浮萍,袅袅不知去向。
水上人家信河神水神,这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老规矩,不会因为朝廷禁止而杜绝。
久而久之,地方上的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莫夜走至荒僻无人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