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下桌,由得瘸叔他们仨放开了斗酒。
学徒们吃得快,除了两个要值守帮厨的小家伙,其他的早跑外面玩去了。
两人走去茶舍烧水喝茶,张闻风聊起前段时间去州城获得客卿监风使,以及去邻县协助执行任务的事情,又问了道观的大小事项。
驴子那货驮着小魍精,频频探头朝门里面张望,咧嘴呲牙就那么怪笑。
岳安言也忍不住笑了,“闾子进找你有事,我去西院歇息一阵,下午还有课。”
喝完盏中茶水,起身出门,摸了摸小魍精的头顶童子髻,对蹭她肩膀的驴子道:“你进去说话,别笑了,我把地方让你。”
驴子嘚嘚走进茶舍,醒起观主对它的那些教导,要沉得住气,忙闭上它的驴嘴,省得被观主借题发挥教训一顿。
“行了,说正事,我将几门经文都念诵一遍,你自己在心中做比较,哪门合你意,你告诉我。”
张闻风起身关门,特意传音问影子:“莫夜,我念经做法,对你可有影响?”
“没!”
莫夜简单的回了一个字。
张闻风从黑布袋摸出三支长香,一边走动一边念诵《太上通玄四方妙经》中的“祷告祈福篇”,接着又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