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也没料到在这里遇到张闻风,吃惊不小。
他听说过张观主半年来近乎奇迹般的崛起,战绩辉煌,闯下大安朝渐微境下第一人的名头,是个狠辣角色,他忙抱拳回礼,笑得谦和亲切,透着热情:“见过张观主!真是稀客,咱们好长时间没见了,今日沈某做东在天晴酒家设宴,为张观主洗尘,请务必赏脸移步!”
说得似乎两人很有交情一般。
其实去年两人见面三次,没有半句交谈。
那时候的张闻风刚刚破境进入化炁境,再则两人身份天差地别。
以沈思的心高气傲,哪里会理睬乡下道观的小观主?
“沈道友客气,张观主是我的客人,自是由我来招待。”
云秋禾故意如此说。
她很不喜沈思的纠缠,明的暗的拒绝无数次,这家伙脸皮奇厚,也不知难而退,反而要迎难而上,她又不能痛打对方一顿,人家身份不一般,是登天楼自在境修士沈仕雄的嫡亲幺子,她心有顾忌。
早知道如此,她当初该选择回栖州的职务,不与见面,就不会有这般烦恼。
“都一样,都一样。”
沈思打着哈哈,道:“张观主,我还去请两位,一个是云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