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波光,内里是淡黄不甚起眼泛动,脚下“咚咚咚”后退,他左手一击飞花式将空中的数柄飞剑给一一击飞远处。
两人都没有吃亏,又都吃了点亏。
何广君发出畅快的干笑声,他身上穿着宗门的传承之宝“金衫宝衣”,胸口撞得剧痛,感觉无比痛快。
这才是真正的对手,岑三林那种投机取巧的剑客,他还真没有瞧在眼里。
挥手间,飞在空中的五柄飞剑合而为一,唰一下插剑归鞘。
“张闻风,再吃我一剑!”
何广君双手持剑,左手掌心顶着剑柄,往前稳稳一记平刺。
银色剑身上有复杂符文浮现,剑意将对手给锁定,他完全不担心那个猥琐家伙的生死,全身裹得龟壳一样,比他还过份,想死都不容易,正好试试他新领悟的手段。
当然应对不妥,肯定会受极重的伤。
因为这一剑,他可攻而不可收控,威力之大绝无仅有。
张闻风默念经文,神识触动道经第五句篆文,有无形金光如水流遍全身,削弱了对方的锁定影响,在剑神通即将出手的瞬间,他气海元炁树的那一线淡金色起了共鸣。
他恍然明白了,单手挥枣木剑,一劈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