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,驴子压着山獾重重砸在山石上。
地面震动,附近树木瑟瑟摇晃。
驴子往山坡下咕噜滚去,它屁事没有,只脱落了一蓬黑毛。
砸出来的尺余陷坑里,山獾整个埋在碎石中,四条短肢插在石头里动也不动。
驴子那快若闪电两蹄子无影踢,狠狠蹬在甲士小腹和大腿上,将以速度见长的甲士踹得倒退出数丈,模糊身影发出一阵“咯吱”的刺耳撕裂声响,有丝丝黑雾飘散。
十余丈外的卞正峰被飞剑攻击稍稍分神,没来得及控制甲士闪躲驴子调转身躯的踢腾,他手中的符纸甲士灵性上要差些成色。
待他发现绕着他攻击了四五下的桃木飞剑,根本就刺不破他身上的“符甲”,只是看着吓唬人,顿时宽心,朝飞到近前面无表情的道士叫道:“你别过来!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放我一次!”
他做贼心虚,见识过对方的厉害,此时只想逃命撇清这里的事情。
见道士隔得七八丈,举剑欲劈,男子左手抓着的厚纸符箓使劲一晃,指向道士大叫:“甲士,杀了他!”
那边稳住身躯的符纸甲士听令行事,放过山脚下方翻滚着站起身的驴子,转身一步跨出,在空中几闪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