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秋禾搬救兵,又一次次克制住,担心坏了观主的事,毕竟有两个大宗门修士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虽然不是他们亲手诛杀,观主不在说不清,反而可能给观主和仙灵观带来大麻烦。
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
它几次谨慎飞下峡谷,到一半便遇到鬼气驱逐,有两次差点被阴险的鬼气困住。
到此时驴子再也忍不住,扯起嗓子嘶叫几声,往北方飞去。
暮色里,秋风萧瑟,黄叶飘零。
驴子满心惶恐无处话凄凉。
山獾用爪子轻轻梳理驴子背上的毛发,安抚驴子老爹的不安情绪。
驴子突然想起,它挎篓里还装着一包证物,忙又折返回,连同破烂的篓子一起扔进越发阴森幽暗的峡谷,打死它都不会承认与那两个该死的蟊贼有干系。
它相信观主不会有事,只是被群鬼困住了。
再次往北方飞去。
“闾子进,回来!”
一道黑影从峡谷裂痕飘然落到岩石顶上,轻轻喝了一声。
“观主……你可算上来了,真个急死我了……”
驴子听得熟悉的声音,心情激荡,大喜着在空中猛然甩臀转身,差点将背上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