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咄怪事,让他颇为费解,杀人凶徒在玩什么把戏?
落到谷底,走了一路,除了碎石、厚厚青苔,没有找到任何证物,即使有野物吃了掉下来的残尸,应该会有衣服碎片和头发剩下……不对,此地没有野物来过。
太干净了,狭长谷底没有兽类留下的粪便和足迹。
卞无过突然感觉心底发毛,他不动声色往上方飞去,不再查看究竟。
另外几人自不多问,跟着飞落到破损的听风岩上。
“你们打听下,九月十五、十六那几日,有哪家修士曾经来过此地,嗯,擅长用剑,修为不俗,寻到线索即刻报我。”
“是!”
几人同时抱拳。
卞无过摆了摆手,独自往州城方向飞去,飞出数里回头看了一眼。
大太阳底下,他仍然觉得毛骨悚然。
镇魂殿内,张闻风盘坐蒲团上,面目乌黑,身上寒雾腾腾,他用自身木气艰难炼化体内鬼气,一点一点推动木气像磨盘一样淬炼鬼气,转换成一丝丝精纯的能量。
这是一件急不来的水磨工夫。
每天消耗半数元炁,便得停下来打坐补充,否则有鬼气反扑风险。
其它时候可以照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