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到时自会知道,他瞒不住的。”
张闻风略停了停,轻声问道:“明年你有什么打算?”
心结不解开,下次即使好不容易寻到突破契机,也很难破境,往后一次比一次难,修行破关亦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。
沉默片刻,岳安言偏头问道:“你帮我出个主意?”
“我的意思你出百十两银钱,与村里族长、族老、村正商议修缮岳家祠堂,再修一修村路,出高价购买二三十亩土地做祠堂供田,然后你可以提一些理所应当的条件,比如将你爹娘的牌位,供在祠堂哪个位置,允许你修缮你爹娘坟墓,在那边搭一个草庐,白日里在道观修行,夜间返回去守墓等等。”
张闻风见师姐定定看着他,笑道:“破境事大,银钱事小,但行善举,以求心安。”
岳安言偏过头去,她原本是打算申请外出到其它县域当一个执法卫,走云秋禾的路子,以磨砺的法子解决问题,又放心不下清正别院的学徒,是以犹豫着没有提出来。
观主帮她出的主意,她真没考虑过。
她内心其实一直是在逃避,不想也不愿面对兄长和族人。
经过观主这一番点拨,她豁然开朗,她现在有足够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