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甚紧要事情,请尽管直说,张某每天见的人不少,有些点头之交见过就忘,还真不一定认识。”
“好,好,是我唐突了。”
卞无过碰了一个软钉子,他没料到现在的年轻人敢如此与他说话。
他想师出有名,把事情摆台面上以身份地位来压服对方。
哪知道对方不吃他这一套,失算了。
“九月十五日傍晚,有人看见你与一个黑裙赤足女子,还有一头黑驴,进了千罗山脉,飞去了一剑峡方向,你能告诉我,那天晚上在哪里歇脚吗?”
卞无过面上看不出任何生气迹象,他改变策略继续问道。
谢沫龄微笑听着,他不插话干涉,自从知道仙灵观出现一位佩戴“以礼相待”玉牌的赤足女子,在古老的授意下,他着人对张闻风的行踪和过往进行了一番调查。
他掌握的情况,包括了卞无过了解的一些事情,他也想知道张闻风如何做答。
“当日天色以晚,便在一剑峡的听风岩歇脚。”
张闻风坦然承认,对方说得明明白白,他再藏着掖着就理亏了三分。
他知道谢护法不是姽婳阁的修士,各大宗门的自在境修士,不能在宗门所在州城担任道录分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