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势将黑铁小剑还给张闻风,赶紧起身相送,道:“卞兄有事请先去忙,待空闲了再来喝茶,怠慢,怠慢了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
两人客气着往外走,有些事情心照不宣,不会去穷根究底。
卞正峰和另外那名女子人都死了,即使要治卞家的“养不教”,也是无关痛痒。
张闻风微笑着也起身相送,他就知道会是这般和稀泥结果。
谢护法的性情和为人如何,他从云秋禾那里有所耳闻,能维护手下,性子比较圆滑,擅长处理复杂的关系。
要不然州城大小事务,为甚都是谢护法在经手,而院正大人很少露面。
张闻风不想与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便想寻他不是的卞无过纠缠不清,他身份地位不占优,那么只能借助谢护法的势,一次将案子给钉死。
那么不要脸的自在境修士,证据确凿还想胡搅蛮缠。
他也是开了眼界,幸亏当初留了一手。
送走卞无过返回,谢沫龄径直走去案桌后落坐,示意张闻风搬椅子坐下,与下属之间不宜太亲近,得有距离感,问道:“与你时常一起出门行走的女子,叫甚名字?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能与我讲讲吗?”
“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