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砖地面,留下浅坑碎石狼藉。
巡风院有人看到这一幕,呼朋唤友,跟着往斗剑台方向凑去看热闹。
三个多月前,何疯子与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客卿监风使,打得形同搏命,连斗剑台的防护禁制都打碎,要不是谢护法出手,很可能打成两败俱伤。
唱戏不怕台子高,今天又有大热闹看了。
东边的护法院,谢沫龄放下手中紫毫笔,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。
两个家伙见面就不消停,针尖对麦芒,俞院正是个不管事的,这些琐事得他看护着点,嗯,今天要是再打烂斗剑台防护禁制,让他们翻倍赔偿灵气石。
那一路上剑气打烂的所有地砖,得赔银子,一块地砖一两银子。
这法子好,赔得他们肉疼,治治两个刺头儿。
走进斗剑台,张闻风上前掏出十枚灵气石放进地孔,他已经学会启动防护禁制。
他不可能每次上斗剑台都让何广君掏入场费。
做人可以算计,但是不能小气。
“何兄,咱们这次切磋,不用剑术神通?”
“正有此意,接招!”
两人简单地定下章程,放开手脚拔剑大打出手,五十丈方圆的斗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