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忙各的不讲究过年。
老瘸子以酒代茶,喝了一小口,火光照耀下,面孔红通通的,他和观主在聊天,拉扯张家庄年前的一些安排,“当年接济过你的那几户亲戚,全部都送了年礼,多少不一,米面钱粮和粗布都有,有些日子揭不开锅的穷亲戚,也都送了救急粮。
以你和老二的名义,给祠堂封了五十两银票修缮钱。
乡下人眼窝子浅,嘴皮子碎,爱嚼闲话。
族长接了银票,和村正都表态说了,谁再敢嚼风哥儿你的是非,就动族规打板子,所以说有些钱还是得花,咱们场合搞大了,乡里乡亲的该走动还是得走动,有好处分出去一些,不算便宜外人。”
张闻风喝了一口大碗茶,笑道:“您这样安排很好,外边的事情交给您掌着,我放心,我们三个都能静下来修行。”
老瘸子笑呵呵地很是受用,犹豫一下,又道:“你那两位兄长,我比照着让人送了一份年礼,不多,就是个意思。”
张闻风端起茶碗与老瘸子手中的酒碗轻轻一碰,笑道:“张家庄那边的人情来往,都交给您操心,我和二师兄是方外之人,不插手,劳您费心。”
“哪里,哪里,应当做的。”
坐了一个多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