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因果,他插手便算到他头上。
他即使有心化解,用开鬼门的方式请它们下冥域,冤魂们都不肯接受他的好意,他只剩三次开鬼门机会,珍稀着呢。
身为临时鬼差,也难办啊。
驴子立刻收回四处张望的目光,额头顶着符箓乖乖地与观主走一起,去年在西河山夜斗那头老鬼,观主也曾经点亮过一次蜡烛,当时情势极为危急,历历在目。
“要不要嚼点药材?”
驴子还记得观主的手段,它传音提醒。
“不用,你将雷光布满在身体内,不要外显,二阶鬼物不敢近。”
张闻风指点驴子防护自身,当初嚼药是防范于未然。
“血,有血……观主,前方狐妖走过石桥留下的是血印,她……怎么了?”
驴子传音惊叫,它看不懂狐女是在举行某种仪式,还是出了意外?
张闻风传音喝道:“谨守心神,不要胡思乱想!”
驴子乖乖闭嘴,不敢打扰观主的思路,它看出情势危在旦夕,难道这桥上的鬼物比鬼崽岭群鬼还凶悍?居然让观主束手无策,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念经。
走在前方七八步外的狐女,手中高举那颗发光宝石,她身上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