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到水源,得好生洗一洗,这样子真是丑死了。
张闻风没走多远,便看到驴子口中叼着一截澹绿色根茎从山脚下走来。
驴子献宝一样跑近前,将根茎放到观主手中,呲牙笑道:“山脚溪水边找到的,吃着脆生生有股清甜味,你尝尝能吃吗?先前看到一只野兔,我懒得去抓,打到猎物没有火烤熟观主你也吃不了,没的便宜那只狐狸。”
它对外人和朋友从来都是分得很清楚。
对观主更是可以倾其所有。
张闻风将根茎用衣袖稍擦一擦,咬一口,像篙芭生吃的味道,笑道:“走,再去采一些来做早膳,味道不错。”
他和驴子是兄弟同道,怎么能随便惩罚它在泥地上抄写经文呢?
驴子得得往山下跑,它还担心观主吃不惯,挑了又挑,选了又选的根茎。
溪水边草木繁茂,这地方应该是没有人来过,兔子傻乎乎蹲在十来丈远处,看着一人一驴采集剥去宽叶的脆嫩根茎,走近了也不知回避一下。
张闻风随手捡一颗鹅卵石,甩腕一砸,“砰”,兔子摔在草丛里四肢抽搐。
天大地大,吃饭为大,有些热闹凑不得啊。
驴子跑去叼来兔子,看着观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