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似乎要讨回一个公道。
继续往前走,与溪水边的两人一驴擦身过去,又似乎只是闲聊。
张闻风思索着回道:“做生意原本就没有绝对的公道,都是各取所需,你情我愿的事儿。拳头大的彩云金拿到外界,五口之家一辈子山珍海味吃喝不愁,但是在大漠荒地,可能还换不到一条羊腿烤肉,彩云金再是宝物,‘饥不可食,寒不可衣’。
我们与趺山镇那些汉子的交易,谈不上谁吃了亏,谁占了便宜,更没有依仗武力逼迫。请趺山镇长明鉴!”
只要愿意讲道理,他不怵再大的前辈。
就怕是打着讲道理的招牌,实则想仗势欺人,比如像那次姽婳阁的自在境修士卞无过,当做谢护法的面,准备以势压人,胡搅蛮缠,被他拿出切实证据两次驳了回去。
最后一句,他暗戳戳地点出是趺山镇那些汉子想依仗武力强抢。
只是碰到硬茬子,才坐下来谈交易,他半点都没有动武。
也暗自庆幸没有听辛月这头暴力狐狸的建议,洗劫了趺山镇,扔下几头猎物作数。
禁地内趺山镇既然能够存在,必然有其存在的道理,他不想打破其平衡。
高大老人走去了前面,发出“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