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道观做客的莫夜,留予道观的一份大礼,道观能够驱使土灵一个甲子,土灵破境是今年他外出期间的事,等等。
等了约两刻钟,谢护法回信,让他暂缓带灵兽进州城考核,透露一个信息,姽婳阁的卞无过于今日凌晨丑时正身陨,让他近短时间不宜外出,随时等候州城方面的传讯召唤。
张闻风拿着黄符传讯,优哉游哉走进林子,与勘探设计小阵的土灵一说。
土灵收起圆盘,直起身道:“我以前跑过好几个人类国度,东边的大应,西边的大凉,西北的大羌,都去过,现在那些国度还在不在,我也不清楚,唯有在这里呆得时间最久,完整地经历了一轮改朝换代的变故。”
跺了跺脚下的土地,提醒张观主他被关了五百多年,还心有怨气。
张闻风揣着明白假装没有听懂,问道:“怎么说?”
“走来走去,发现一桩千古不变的道理,不管是人类,妖族,讲无为修心境的‘道家’,事事讲规矩的‘儒家’,行事无忌惮求神的‘巫家’,修来世的‘释家’,或者修身本命争强斗狠的‘妖’,其实都是差不多的,骨子里讲的还是拳头大就是道理。”
土灵难得打开话匣子长篇大论,继续道:“各有自身的一套律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