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河水,一了百了,不是他们接的这桩要命的生意,须怪不得他们,认打可以,他们打不还手,求各位客官老爷行行好,不要告官让他们坐牢砍头,等等。
船工一方软弱,另一方必然气势高涨,各种难听的话比河风刀子还伤人。
二师兄瞥一眼闭目凝神的观主,知道观主的心神都在水下,担心岳安言他们遭遇危险,准备着随时能够施以援手,他目前帮不上甚么忙,便往岸边缓缓飞去。
他理解那些失去亲人同伴的船客的悲痛,但是此时不宜吵闹,观主需要清净。
等会县城里的官来了,这么大的人命案子,带去县衙自会有公断,在这里吵得再凶也于事无补。
“是你们……你们害死的人,船老大说天色已晚……晚了,不能闯水虬滩,要在茅草码头歇一晚,是你们出高价逼……逼船老大闯的,不闯就退船钱……”
一个抱着双膝的黝黑痩高船工,看着年岁不大,一直闷头没有说话,被骂得急了,涨红着脸站起身指着船客高声反驳,只是口齿不清,是个结巴。
“你放屁,船舵掌在船老大手中,水虬滩的凶险他不知道?他是贪财不要命,连累我们三十多人丢命丢货物,你小子还敢嘴硬,死不承认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