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其实另有一床榻空着的,她的小伙伴尚卿云外出历练未归。
她小时候做了噩梦,娘亲便是如此动作和言语安抚。
又吟诵道家辟邪真言:“祝曰:临兵斗者,皆数组前行,常当视之,无所不辟。”
三遍之后,伸手拿过叠放凳子上的外袍,搭在捂着头还在默默哭泣的杨水兰背上,免得着凉,好大一阵才让虚弱的水丫重新躺下去。
水清如没有吹熄豆大油灯,让光亮照着驱散黑暗,做了噩梦的人怕黑,就当是浪费一些清油了。
卯时三刻,天色仍然墨黑,外面走廊传来醒铃的清脆声响。
水清如早就习惯了道观的生活,赶紧起身穿衣,又去拍了拍睡得沉的水丫,见水丫睡眼惺忪双眼还肿着的,打了个手势示意起床了。
水丫忙起床穿戴整齐,整理床铺,和水清如走出房门,打来冰冷井水洗刷收拾。
赶着时辰爬上山,道观大殿内陆续有学徒走进去,值守的学徒早就洒扫擦拭过了,不需要所有人一起动手,水丫跨过高高的包铜门槛时候,眼前一晕,她站立不稳往外偏倒,被手疾眼快的水清如一把扶住搀到墙边。
看着脸色突然苍白的同伴,水清如低声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