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杀,积蓄的是朝廷功德,造下的无数杀孽大都由朝廷承担,他用朝廷奖励的丹药晋级到超脱境,看出我恶业缠身……
难怪他要开宗立派,另立门户,呵呵,山上道观信众念经五百多年时间,消除我身上杀孽,原来是这个意思……用心良苦啊,那个混蛋也不与我讲清楚。”
土堃盘腿坐在蒲团上,滴滴咕咕,似笑非笑,骂骂咧咧。
许多当年郁结想不通的事情,一下子豁然开朗。
边上沉睡的山獾被吵醒来,半睁开眼也一下,下意识往观主身边挪一挪,继续呼呼大睡。
张闻风用指头替山獾梳理背上的毛发,低声问道:“玄木师祖出身哪家门派?”
他一直好奇玄木师祖的来历。
土堃吐出一口长气,似乎浑身都轻松了,道:“他不是大安朝本地道修,道家势力在青暝天下极大,他是从东北方的大奕朝过来,帮助当年弱小的大安朝打仗,具体哪家宗门,他既然没有在书中交代清楚,你以后当面去问他。”
取出一条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的鞭子,和一个灵玉凋琢的瓶子。
“这条‘倒山鞭’威力不错,我没有神性傍身,也懒得费事花几十年时间淬炼驱逐鞭子的神性,你拿去,有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