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。
有礁石凋琢的亭台楼阁,有小桥流水,有点缀四周的水行花圃。
灵气凝聚漂浮地面,水气鸟鸟升腾。
岳安言欣赏片刻,道:“你有心了,以后有暇,你也来住。”
杨水兰如往常落后半个肩位,笑道:“时间仓促了点,这片地方完好部分有限,只能恢复这般大小,简陋了些,师父您将就着住。潮生水运大阵的控阵法器您收着,过三五年,这地方能够养成一座小福地,我在边上给自己留了一间洞府,来了可以入住。”
走到一座冒着白气的八角水井边,道:“我找到一股涓流‘寒水’,收集在井里,师父您可以用来淬炼神魂身躯。”
岳安言伸手感受一下水井寒气,沉默半响:“柏云县你这世父兄那边,都安排妥当了?”
她从杨水兰事无巨细的安排当中,知道这个便宜徒弟,要离去了。
心中很是不舍,这一走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?
没有香火供奉、没有地盘的神祇,犹如无根浮萍,外出闯荡何其难矣?
何况还有大凉巫族那座龙潭虎穴要闯。
能否再有相见之日都难说了。
“尽量满足他们的心愿,还给他们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