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到地步。
待赶到鸡鸣山附近时候,他收获极大,已经能够发挥体内元炁的一些妙用。
还学会了边赶路边调息吐纳,途中运功补充元炁损耗。
“什么人?站住……”
山脚岩石后闪出两名穿着劲装汉子,持剑戒备,喝斥速度极快赶来的两道身影。
“是我,傅孤静。伍院主他们呢?”
傅孤静停下来,听得有依稀厮杀声自上方传来,已经不需要多问,伍院主他们与贼子交上了手,道:“你们守住下方,发现漏网之鱼莫走脱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与张闻风已经化作两道黑影,往山上纵跃而去。
“把道录分院临时玉牌挂在腰间,所有左边腰间挂黑铁牌子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傅孤静没有回头,交代一句,陡然转向往西边山腰兜去,道:“这边来。后山方向交战激烈,看来这股贼人势力不小,待会不要留手。”
张闻风以最快速度边奔跑边将白玉牌挂到左侧腰间。
他早就拔剑在手,落在傅孤静身后数丈,一言不发,纵跃间挥剑切断横扫抽打的树枝藤蔓,还得避让丛生乱树,令他速度稍减。
耳听着嘶吼、惨叫、武器碰撞发出的声音交织一片,他察觉体内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