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大,她自是认得老者,枯瘦老者从她手下逃脱,实力很是了得,当时伍院主传音让她莫追,估算着傅孤静将在半山拦截,大局为重,全力拿下另外两个贼修士。
这是伍院主与傅师兄之间的默契。
只没料到,张道友这么厉害,才那么点修为,敢凭一己之力拦住拼命逃跑的枯瘦老者,还自身没有受伤。
“别听傅道友吹嘘替我脸上贴金,他哄你的,没看到我弄得这般狼狈?”
张闻风整理脸上表情,微笑着矢口否认,把事情经过简单一说。
也没甚好隐瞒的,打了胜仗大家高兴,开开玩笑无伤大雅。
他在考虑战后论功行赏,他应该也能分到一杯羹,他这身道袍不能穿着出客了,手头紧巴,修道之人也要吃饭。
散人俸禄得下个月初领取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他不能动准备用来买牛犊的那笔钱。
云秋禾赏了傅师兄一个白眼,她对张道友的感观不错,年纪与她相仿,做事稳重举止有度,相貌也是上佳,昨晚上她迫不及待尝试了那种一看就会、一学就废的画技,才知道张观主的深藏不露。
她笑道:“还真是幸亏有你帮忙,要不走脱一个化炁境后期贼子,案子可办得不圆满。走吧,咱